「那你副業呢?」
要是普通的神明,袋沒錢不是事,想吃肉,去深山老林轉一圈就有了,但杏幽是草木神,還是對「殺生之事」非常克制的那一類,平時最多撈撈魚、撿幾個雞,再往上就都是禁忌了。
廉澤是不會讓人扎懷里的,所以他舉起右手巴掌,只要對方的腦袋一湊過來,他就讓對方嘗嘗「童年的快樂」。
——假哭。說的是真話,但沒那么悲慘。
你這沒息的樣,給你一本致富經,你連照著念都念不通。」
杏幽蠻喜抱自家「夫」大的,她還在努力嘗試重回「掛件位」,「夫,我不想努力了。」
廉澤:「找你的冷翠去。」
「你不是供應商嗎?」
「不敷啊。」
「小虎魄家里有的是肉,還有。」
此外,嵐都變亂,她的「副業」也不太好。
毫無疑問,杏幽是被她的「冷翠」針對了。
「……」
「冷翠見我搞副業,不肯讓我了。」
農場附近的河,因為某些極端超凡者,鬧了「毒禍」,河里的魚蝦幾乎死絕,到現在還沒恢復的跡象。
而農場養的雞……前陣不知從哪兒跑來一只黃鼠狼,把雞都咬死了。
那陣,杏幽過得既痛苦又幸福——她一個人淚吃掉了十幾只被黃鼠狼咬死的雞。
「她只會最后場,用很低很低的價錢,買我賣不去的菜。」
又過了一會兒,廉澤終于撬開了上的小掛件,他摁住對方,無奈:「瞧
「我的菜沒有合格證,貓蟲大隊會砸我攤的。」
「什么「貓蟲大隊」?」
~我真的好窮吶~~」
冷翠是「永夜生」幕后的邪神大東,在嵐都算得上權勢滔天,只要略加示意,就能讓杏幽無生意可。
「土地就在那里,不種白不種。」
有個富親戚,不蹭白不蹭。
廉澤彎腰摁住對方的腦袋,「早讓你種人參了,你種了嗎?」
——這里的「人參」,還代指其他有價值的藥用植。
「……」
正在撲來時的杏幽,一見到那舉起的巴掌,就覺心慌意亂,上路不通,她只好腳打,提前撲倒,不扎人懷里,改抱住對方的大。
廉澤想把對方扯開來,但對方卻像狗膏藥似的,他一邊用力扯,一邊咬牙說:「賣不去,你還種那么多?」
日雖然清貧,但邊有只活潑吵鬧的金絲雀小蘭,又撿到了一位善良可的人類小少女,杏幽還是能「怡然自得」的。
「別給我說得像違法犯罪似的,你不喊他「小虎哥」的嗎?」
「夫,我一市區,就被貓蟲大隊盯著,我不敢去小虎哥那里。」——說實話了。
「我怎么好意思搶小孩的!」
一直以來,在冷翠的「微」,杏幽空守著這么大個農場、這么多的產,卻一直生活赤貧,想要吃個肉,都得打細算。
「她家里沒有肉吃!我要吃肉!」
「你冷翠呢?」
一來二去,使得她袋里的剩錢越來越少,最近更是連飯用的鹽,都是自制的。
……
杏幽避而不談:「夫,我種的菜,賣不去啊。」
「就是貓娘跟蟲娘,她們可壞了,居然聯起手來掀我攤。我打不過她們,每回都得跑。」
……
「你有沒有嘗試過鄉賣菜?」
「你不懂廉價傾銷嗎?」
然后這幾個月。
她抱著「夫」的大,繼續用哭腔說:「夫,我們已經一個半月沒吃過肉了,看在我的份上,求求你贊助我兩千塊吧。」
——直到今天,她的王……霸「夫」開著「二十多萬」的摩托車現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