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范夫人卻對此了然于,當年也是她親看到穆桂英是如何掃平西夏,犁庭隴上的。
如果這黎順和盧豹要和穆桂英單打獨斗,只要她還能憋一氣來,勝負自然很難預料。
盧豹和黎順卻不是這么想的。
他們二人一直被宋軍追著打,尤其是在歸仁鋪大戰之后,更是一路落荒,心里早已憋著一怨氣。
穆桂英在大宋被奉為女戰神,如果能親手將她打敗,即使挫不了宋人的銳氣,也能一解他們的心中之恨。
「范夫人,你別擔心,」
黎順說,「咱們可不是一對一和她在上沖殺,而是我們兩個對付她一個,徒手肉搏!」
只要能讓穆桂英敗北,他們早已顧不得什么名正言順。
就算往后傳去,說他們兩個大男人合起來欺負一個女人,也無所謂了。
范夫人見二人心意已決,也不好再作橫加阻攔,便了,命令圍觀的眾人都退開十步,免得到時拳腳傷人。
眾人聽到對話,皆喜:「太好了!盧將軍和黎將軍要與穆桂英角抵!」
角抵之術,只在開封汴梁橫行,雖然被儂夏卿謄到了特磨,
卻也只在大寨里才能看得到。
區區營,要行這上技互搏,誰都想要一開界。
穆桂英肩上的重枷被卸了來。
扛著那塊枷板走了一路,已經讓她兩只肩膀好像脫力一般,完全使不上半力氣,雙腳也顫顫不止,彷佛隨時都有可能不支。
她素來心氣傲,若只是上的苦痛,都會咬咬牙持來,可親目睹最親密的戰友楊排風死在面前的慘狀,卻令她神也遭受了重擊,直到此時仍是萎靡不振。
盧豹和黎順二人已經甩開了衣裳,臂膀,只在腰間穿了一條寬大的短。
兩個人的膚俱是一般黝黑,就像在火爐里鍛煉過的一樣。
范夫人還沒宣布角抵開鑼,這二人已經一左一右分了開來,占據了最有利的位置,伺機而動。
以二敵一,這可是角抵場上最令人不齒的事。
不過圍觀的那些鄉野村夫,又如何能懂得那么多?只要被他們看在里,能讓他們興奮到哇哇嚎叫,又何來那么多規矩可言?最先發難的黎順。
這位大南國的宿將,向來自恃勇力,睥睨一切,但遺憾的是,他只和盧豹坐鎮邕州,從桂州到歸仁鋪的這一路,都沒有和穆桂英交過手。
看著不能在戰場上打敗穆桂英,揚名立萬,在角抵場上過過癮,也算將就了。
黎順剛撲上來,便扳住了穆桂英的兩個肩,要將她擎過。
不料,穆桂英似乎早有準備,橫肘一擊。
只聽咚的一聲,那黎順立時被砸了個昏花,踉蹌著往后退了五六步,險些一栽到在地。
穆桂英趁機一個箭步,這時也顧不得自己的形象了,剛到黎順的面前,整個人突然橫了過來,修長的玉瞬間纏到了他的脖上去。
接著,上往地一沉,用自己的重將這位彪形大漢勾倒在地。
不吞對方息,穆桂英又騎到了他的上,拳腳相加,不停地朝著黎順的面門上揍了來。
穆桂英心里再明白不過,黎順的份是大南國的將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