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們沆瀣一氣,都是害死西里斯的兇手。哈利的心中寒冷如冰,回到塔樓時渾仍抖個不住,他在公共休息室的爐邊待了一夜,第二天沒吃早飯就來到校長辦公室的門前。
校長室里已經(jīng)有人在了,哈利等了一陣,門前的石獸到了一旁,圖卡娜從旋轉(zhuǎn)階梯上慢慢地走,她面容嚴肅,神疲憊,似乎昨夜也沒有睡好。哈,昨夜,他一整夜都沒敢再去看活地圖,唯恐自己再想起那散落一地的衣服和圖卡娜的吻。
“保護好鄧布利多的安全,”圖卡娜意味深長地說,“校長最近可能……會有危險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哈利說,多溫柔的假象啊,他的心替西里斯而絞痛,“別再假惺惺了,我可不會再上你的當。”
哈利在石獸關上門之前上了臺階,將圖卡娜遠遠地甩在后。鄧布利多坐在椅上,他背后的肖像們多數(shù)都打著瞌睡。
“早安,哈利。”鄧布利多將那只焦黑的手垂在桌后。
“圖卡娜來找你了,校長?”這是句廢話,哈利漲紅了臉。
“是的,她剛走。”鄧布利多語調(diào)輕快,“你有什么事,哈利?今天不是你來上課的日。”
鄧布利多的亮藍的睛如此清澈和坦,哈利突然遲疑了,語了起來,鄧布利多已經(jīng)預判到他想問什么問題了。他已經(jīng)心知自己的疑問會得到怎樣的答復,他得不到想要的答案,鄧布利多依然信任斯普。
“……你的手還好嗎,先生?”哈利鼓足了勇氣,卻只說這么一句話來,“我看到你昨天早餐時好像沒什么神。”
聽到他的話,鄧布利多似乎有些驚訝,“我很好,孩,只不過是多吃了兩塊檸檬雪寶糖,害得我有些牙痛。”年長的男巫微微一笑,從桌上端起一盤糖果伸到他的面前。
哈利從糖果盤中隨意抓起兩塊,急匆匆地了謝,便飛快地離開了校長室。圖卡娜還站門的石獸前,似乎在等他。
“哈利!”見到他來,圖卡娜向前邁了兩步,似乎想要抓住他的衣袖,但被哈利捷地躲開了,“鄧布利多……怎么說?”
哈利冷哼了一聲,沒有答話。
“他依然信任斯普……是不是?其實我也在懷疑他的忠誠。”
是的,你懷疑得半夜跑到斯普的臥室里吻他,哈利到比吃了鼻涕味的比比多味豆還惡心。
哈利從她旁經(jīng)過,沒有看她一。他漫無目的地在城堡中亂走,已經(jīng)忘了面是否還有課要上,外面大風喧嚷、樹枝狂舞,有許多穿著魁地奇訓練服的學生匆匆忙忙地跑近的門廊,哈利抬望了望天空,原來他已經(jīng)不知不覺地走到了禁林的邊緣。
“哈利!”是金妮的聲音,她拉住了哈利的手臂,想把他拽到可以避雨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