槿清那紅團臉兒登時又變成了白團,她急言:“祖母您不是時常說他……說他人品貴重……”
霽月到桌上去給槿清倒了一盞梨湯,明月則是在她旁寬:“姑娘,你莫要想的太多了,即便是老太太不同意這門親事,那也是回絕了便罷了,哪里至于要打人,周侯爺又不是行竊的小賊。”
題,怔怔的便在榻上坐了來。
葉老太太見著槿清那裝來的鎮定模樣,心中笑了笑,面上卻是正兒八經的言說:“方才那周侯爺來同我請安,倒是與我說了些關于你的事。”
槿清似是沒想到祖母會如此直白的同她說,兩個飽滿的臉兒霎時間又成了紅團,支支吾吾:“那……那祖母意如何?”
“這……”霽月明月登時一愣,槿清這一問她二人還真是不知如何作答了。
“人品貴重又當如何?”葉老太太直言:“這世上人品貴重的兒郎浩如煙海,難不成單憑人品貴重就能成親娶娘嗎?”
槿清見她二人齊齊發愣,心里越發焦灼了起來,哪里還能氣定神閑的喝梨湯,正想起繼續滿屋踱步,敲門聲響起,繼而便聽到葉老太太的聲音自門外響起:“槿兒,是祖母。”
霽月明月當即前去打開了房門,槿清匆忙整理了儀容對著葉老太太行禮:“槿兒見過祖母。”
槿清聞言,肉可見的松了一氣,想來葉老太太對周九霄是滿意的,否則便會直接一回絕,斷不會還來問她的意思的,意識到此,槿清紅著臉垂了眸,羞怯:“婚姻之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應由祖母和爹娘主才是。”
葉老太太一早便看了她的心急與擔憂,索直言:“他同我說了親事,求我把你許給他。”
槿清哪里有心思喝梨湯,擔心周九霄被打的心放了來,擔心祖母不同意婚事的心思又起,她又滿是擔憂的望著霽月明月:“那若是祖母不同意怎么辦?”
“是啊!姑娘,你先喝一盞梨湯定定神。”霽月將梨湯放在槿清面前的炕桌上,繼而:“明月說的是,這不同意婚事便不同意,怎得也不至于打人啊!”
霽月明月急忙上前倒了茶之后便退到了一旁。
葉老太太望著她害羞的模樣,笑了笑繼續:“我同他講,要先問過你,再問過你父母方才能定奪。”
葉老太太見她如此模樣,越發肯定他二人定是早就已經定了了,想不到這槿丫悶聲不響的竟然這么有主意,便想著試探一番他二人究竟到了何種地步,板著臉:“依我看,那周侯爺雖然有爵位有才學,可卻無功名,算不得什么良。”
“哎。”葉老太太應聲:“快坐。”
槿清裝著鎮定,同葉老太太面對面坐在了榻上。
“快開門!”槿清急忙起,匆忙言說。
槿清一顆心霎時間提到了嗓兒,裝笑顏:“什么事啊祖母?”